第(1/3)页 九宫城外。 “路先生!” 赵刚座下的鳞马还没停稳,他就翻身跳下,满身血腥味混合着寒气,三两步冲到路凡跟前。 他脸上那道刚结痂的刀疤在极夜下泛着紫黑,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。 “弟兄们请战!” 赵刚猛一抬手,指向身后。 平原上,两万步兵与八千铁骑已重新列阵,黑压压一片,那股刚从坦克阵里碾杀出来的滔天杀气,几乎要将风雪都撕裂。 所有人的眼睛都还是红的。 “一鼓作气!” “趁楚擎天那老杂毛吓破了胆,咱直接冲进去,把这南方最大的粮仓给他端了!” “您是没瞅见!弟兄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呢!这火要是不撒出去,泄了气,下回可就不好点了!” 路凡骑在鳞马王的背上,这才不紧不慢地摸出烟盒,点上一根。 他吸了一口,吐出一道被寒风瞬间吹散的白雾。 “不打。” 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两盆零下一百度的冰水,把赵刚满腔的火气浇了个透心凉。 “啥?” 路凡从鳞马王背上跳下来,军靴踩在冻土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他单手抓住一根被炮弹炸歪的路牌金属杆,手臂肌肉微微一绷,竟硬生生将其从数米深的冻土中连根拔起,像拎着一根不起眼的牙签。 “我一拳,能把那层乌龟壳轰碎。” 赵刚眼睛一亮:“那咱们……” “然后呢?” 路凡弹了弹烟灰。 “一拳下去,几百吨弹药殉爆,冲击波把整座城炸上天。城里那几十万能挖矿、能种地、能进厂拧螺丝的活人,全变成灰。” 赵刚的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“我大老远跑来,不是为了炸一个坑。” 路凡靠在一旁的路牌上,那姿态,仿佛这片土地已经姓路。 “军火、人口、生产线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 赵刚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那……那咱们就搁这儿干看着?” “围。” 一个字,斩钉截铁。 赵刚一愣:“围到啥时候?” 路凡没回答,掐灭了烟头,转身走向百吨王。 “扎营。防御阵型按标准展开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懒散。 “东南和西北两个方向,各给老子留出两百米的空档。” 赵刚当场就懵了,以为自己耳朵被炮弹震坏了。 “留……留空档?” 两军对垒,自家阵地上开两个大口子,这不是脱了裤子请人家来捅屁股吗? “听不懂?”路凡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赵刚一个激灵,使劲咽了口唾沫,不再多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