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对了,如今已经洪武二十一年,也不知道前个月你二弟的白胡子老爷爷又送了他什么,什么时候能够送回来。” 朱元璋突然想到了什么,有些期待的说道。 “应该又是什么高科技的好东西...”朱标笑着回道。 “标儿,你回去给你二弟写信,告诉他,家里都好,让他安心打仗,欧洲打完了,还有非洲,还有美洲,大明的疆域,要扩展到天边,顺便问问这一年有什么好东西。” 朱标笑了笑道:“父皇,二弟知道。” “他知道是他的事,咱说是咱的事。”朱元璋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西边的天空。 窗外,夕阳西下,把整座皇城染成一片金黄。 从应天府往西,到兰州,到西域,到撒马儿罕,到君士坦丁堡,再到巴黎。 几万里路,他一步都没走过,但他的儿子走过。 “标儿,你说栐儿那孩子,像谁?”朱元璋忽然问。 朱标想了想:“像父皇。” 朱元璋摇摇头:“不像咱,咱年轻时候没他那么狠,他打仗不要命,咱还要。” 朱标没接话。 “他像你祖父...” 朱元璋顿了顿,又说道:“你祖父当年在凤阳,也是这样的性子,认准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 朱标不知道祖父是什么性子,祖父在他出生前就过世了。 但他知道二弟是什么性子。 认准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 欧洲不打完,他不会回来。 “标儿,你回去吧!”朱元璋摆摆手,“咱再站一会儿。” 朱标站起身,躬身告退。 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 朱元璋还站在窗前,背着手,望着西边的天空。 夕阳照在他身上,把那道笔直的身影拉得很长。 马赛往东的路比想象中好走。 地中海沿岸的官道是古罗马时代修建的,虽然年久失修,但路基还在。 碎石铺面,马车走得稳当,比法兰西内陆那些坑坑洼洼的泥路强多了。 朱栐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。 身后是八万大军,铁甲如林,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。 战马打着响鼻,前蹄刨地,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 走了三天,大军越过罗讷河,进入普罗旺斯伯爵领的地界。 普罗旺斯伯爵路易二世已经投降了,土地充公,财产登记,人正在准备送往应天府。 各地的官员见大军过境,纷纷开城迎接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 又走了两天,前方出现了阿尔卑斯山的轮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