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下有些麻烦了,深山老林的,虽然周苍敢保证没有啥野兽能威胁到他们的安全,可是这种生病的他却是无能为力,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给马守义保持温暖,要不然真的可能会出事。 周苍一把将马守义扛了起来,走到爬犁边上,将马守义放在爬犁边上坐着,扭头对邵红旗说道: “邵哥,你扶着点儿他!” 邵红旗赶紧跟过去伸手扶着马守义,他现在心里有些发慌,焦急地问道: “这刚才还好好的呢,咋突然就发烧了呢?” 周苍把爬犁上的东西挪了挪,腾出一个可以让马守义躺着的位置,说道: “估计是累的,在加上晚上睡觉可能冻着了。” 其实还有一样,就是他们走路的时候会出汗,毛孔全都打开了,然后被冷风一吹,寒气直接入体,发烧也就不奇怪了。 估计马守义自己热的时候掀开过帽子啥的,或许只是很短的时间,但是也足够他倒下的了。 人在剧烈运动出汗之后是不能立马太凉快的,必须保持着温度,然后慢慢消汗,如果立马脱衣服摘帽子,冷得激灵一下,十有八九是要生病的。 周苍将马守义塞进自己的狼皮睡袋里,全身上下都埋了进去,又拿马守义自己的被子在上面盖了一层,这样基本就能保证不透风,体温就不会流失。 他摘下自己的酒壶,捏着马守义的嘴巴给他倒了一点儿,剧烈的辛辣刺激让马守义立马咳嗽起来。 “咳咳咳!” 咳得挺厉害,不过还是把酒咽了下去,随即迷迷糊糊的马守义皱起眉头,酒太辣了,直接把他从昏迷中拽了回来。 马守义勉强睁开眼睛,通红的双眼好一会儿才对上焦,看着头顶两张脸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一下,说道: “哎呦,我这是...拖累你们了啊!” 他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落,周苍知道他这不是矫情的,只是人在发烧生病的时候都会比较脆弱敏感而已。 “哈哈哈,马大哥,你说这干啥?我们这就带你回去!” 周苍把酒壶再次放到马守义的嘴边,示意他再来一口,马守义想躲开但是又忍住了,张开嘴巴任由周苍给他又灌了一大口。 第(1/3)页